六八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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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（第1页）

他独自去了洛克斐勒中心广场打卡，看到一堆青少年在附近溜冰场滑冰，据说这里每年圣诞节点灯活动的所在地，无数人来此围观超巨型圣诞树。

又去了在大都会博物馆和百老汇走马观花，在百老汇剧院看到歌剧魅影和狮子王的海报，他认识的音乐剧不多，其他花花绿绿的戏剧介绍看起来精彩而新鲜。

最后则逛了哈德逊广场，他好奇地看着喂鱼食的游客，好奇它们是如何长得如此肥大。

在纽约，每天有无数的鲤鱼和鲟鱼汇入哈德逊河，这条自独立战争起就绵延不息的河流，哺育着五个世纪的美利坚人民。如今它成为大动脉，穿过并滋养着哈德逊城市广场。

乔荔望着广场上空盘旋着鸽子和椋鸟，它们被科学家称为入侵物种，也是导致鸟击坠机案的常客罪魁祸首，要撞上摩天大楼时，整齐地飞行绕过。

他想：103层的帝国大厦被称为上帝给纽约的眼睛，但谁也不记得它某天已不再成为曼哈顿最高的建筑物。

下一双眼睛是哪儿，没人知道。

....

“入侵物种？鲤鱼才不是入侵物种。”

课间班级内，前桌的男同学和乔荔的同桌在聊天。

“亚洲鲤鱼是。课本上不是有说。”

前桌男生侧过身，阴阳怪气地撇了身后预习课文的乔荔一眼。

他已经回到了诺山高中，纽约的一切仿佛只是场梦境。

开学已有大半月，乔荔不过是用保险赔偿金买了一些稍微好点儿的行头和文具，就招致某些人尖酸的讽刺。一个暑假，土鸡变金雀，乔荔知道有人传言他假期去做了一些不光彩的兼职，例如被同性恋老头玩。

他在心中翻了个白眼：一群碎嘴迟早有一天给你撕烂。

乔荔猛然一拍桌子，站起身：“你们他妈的在蛐蛐我什么？”

同桌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火，被惊到了，莫名哆嗦一下。

前桌男生是个雀斑红发男孩，他蹙眉，“没人说过你脑袋上那个发夹很滑稽吗？你当自己变装皇后啊？而且你这个暑假是不是去打药了？怎么壮了那么多。”

乔荔撸起袖子，恶狠狠地盯着他：“我没去打药。但学了些功夫，你要不要来试试。”

同桌嗤了一声，不大相信的样子。

乔荔立马一个拳头示意，挥到人高马大的同桌面前。这人看个子高，其实是个孬种傻大个，拳头抵达他鼻尖的时候乔荔故意顿住，他便吓得条件反射似的抱头三米远。

前桌男生也有些被唬住，故作轻松地耸耸肩：“嘿，乔，我又没有恶意。”

“那你他妈的说谁亚洲鲤鱼，又说谁入侵物种？”

乔荔攥住他的衬衫，威胁道：“你当我是弱智吗？”

此时上课铃响，见老师进来，前桌男生也及时转过身休战，嘟嘟囔囔地转过身：“怎么过个暑假变得这么暴力...被老头虐的吧...”

乔荔冷冷地白了他一眼，自顾自地专心听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