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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刘唐的话,狄泉心里就是一震。
怎么回事?怎么杨志还是去押运生辰纲了?
为了让他不被发配大名府,他在东京特地阻止了杨志斗杀牛二,可是到底杨志还是跑到了梁中书手下去了!
想来该是那梁中书招募能人为他押运生辰纲,许与官爵,那杨志离开柴进庄上,流落北京,为图振兴家业,就接了这件苦差事!
可见他至今仍未死心,还想着振兴家业,封妻荫子啊!
这么一看,狄泉顿时感觉命运是不可阻挡的,即便是他想要避免杨志的这段经历,但是他终究还是去了梁中书手下押运这生辰纲去了!
说来狄泉也与杨志相识,强夺他押运的生辰纲,多少有些不厚道,但是狄泉知道他这生辰纲即便是他不去取,早晚还有他人惦记,干脆就把他一并带回梁山算了,省的他再折腾!
他算是看明白了,杨志这个人啊,不给他来点硬的他是不可能对朝廷死心了!
却说那托塔天王晁盖,自与狄泉交手被伤了手臂之后,敷了些金疮药,憋闷在家中,一夜没睡。
第二日清晨之时,晁盖站在场院之中疏松筋骨,却看到了一人径直走入门来。
之前狄泉来访之时,大家都知道那晁盖庄上的门子是何等蛮横无礼,来人能随意出入,想必是那晁盖的亲朋故旧一类。
“晁大哥,这么早起啊!”
来人一副书生打扮,手中晃动一把白鹅毛扇,颇有几分三国时诸葛孔明的风采。
“噢,是教授来了,请屋里坐,屋里坐。”
晁盖抬手请吴用进屋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咧嘴。
“晁大哥,你这手臂是……”
吴用看出了晁盖手臂有伤,忙问道。
“唉,说来惭愧,昨日有一人到我庄上撒野,打伤了不少庄客,我与他交手,还吃他砍了一刀,现在这手臂仍使不上力气!”
晁盖一边叹息,一边坐下,心说窝囊。
“何人竟敢来晁大哥庄上撒野?”
晁盖挥了挥手,“许是江湖上有什么鸟人听闻我的名号,来此讨野火,不说此事了,教授今日何来?”
“我也是听说昨日傍晚晁大哥庄上出了什么响动,特此前来问一问。”
晁盖听了吴用的话,点了点头,“教授客气了,来来来,请用茶!”
话还没说几句,就听得场院外庄客又是一阵喧嚣,晁盖起身刚要去问,就看见庄客急跑入堂屋来。
“可是昨日那贼人再来?”
“不是,门前有个道士,死活要见保正。”
晁盖一听,不当回事,“道士上门,无疑是化缘,给些米粮。”
庄客道:“小人化米与他,他又不要,只要面见保正。”
“他一定是嫌少!你便再与他三二斗米去你说与他,保正今日在庄上与教授相会,没工夫相见。”
庄客再去添米,不多时,只听得庄门外热闹,又见一个庄客飞也似来报道:“那先生发怒,把十来个庄客都打倒了。”
晁盖听得,吃了一惊,慌忙起身出来,到庄门前看时,只见那个先生身长八尺,道貌堂堂,生得古怪,身背松纹剑,手持鳖壳扇,正在庄门外绿槐树下打那众庄客。
“那道士,好不讲理!晁盖在此!”
晁盖上前喝住道士,问道:“已给了你粮米,因何还要打人!”
“贫道久闻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大名,无缘不曾拜识,今有十万贯金珠宝贝,专送与保正,作进见之礼,未知义士肯纳受否?”
晁盖一听,感觉此人来头不小,便请他到堂屋内叙话。
吴用则闪身躲在屏风之后,偷听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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