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1343:饵咸钩直(中)【求月票】(第3页)

罗杀刚上岸,哪里懂得这些?

他只是凭着直觉回应:“总能看上的。”

其中一个正在聊天的想起了什么:“……说起来,两个【五行缺德】是一人吗?”

两册名臣名士传的主笔【五行缺德】,跟民间那个作品频出的【五行缺德】是同一人?还是说,二人只是凑巧撞了花名?有这个疑问的不止一人,甚至拿这问题问林风。

罗杀回答不了。

他连【五行缺德】是谁都不知道。

林风并没正面回答:“问这个作甚?”

“要是一人,自然无甚好说的,要不是一人——”围在一块儿说笑的众人互相交换了眼神,挂上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就好办了。”

能给名臣名士传主笔,前一个【五行缺德】就是康国官员,也就是他们素未谋面的同僚,不好做什么。后一个要是坊间白身,那就好办了,直接打上门让对方专心更新。

不肯更新就关小黑屋。

靠话本吃饭,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?

一次性完结短篇还好,那种分成上中下三册的话本简直就是精神酷刑,每次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等个“下回分解”总要半年起。

林风:“……是一个人。”

别说这些人萌生过这些念头,康国王庭也有不少想强制御史大夫更新的读者。奈何知道【五行缺德】真实身份的人不多,即便知道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那可是御史台一把手的含金量啊!除了主上以及白大将军,没谁能让顾池乖乖填坑:“还是死心吧。”

有人不死心:“可否透露实力如何?”

林风忍俊不禁:“我老师那一辈。”

有过小黑屋play计划的人只能含恨放弃。

根据林女君暗示,【五行缺德】基本就是康国元老之一了。也难怪,【五行缺德】时不时会拿主公当创作灵感的原型,要是没点儿依仗,哪里能在康国深耕这么多年啊?

早被主公的唯粉一锅端了。

不同于康国王庭加班内卷的公司文化,分公司这边比较有活人气,也更加自来熟。沈棠只是离开的功夫,便有人主动跟林风交谈。

颇有一种几只孔雀对着开屏的既视感。

不为求偶,算是显摆。

沈棠:“……”

这么爱显摆说明还是太闲了。

她道:“……都来聊一下如何打窝吧,咳咳,不是,我的意思是设局骗骗罗三。”

打窝打得好,钓鱼才能事半功倍。

夜幕已深,沈棠带头一边烤火驱寒一边烤玉麦当夜宵,加班开会不过是顺带的事。

“殿下不是说围困他们?其余不用管?”

怎么还设局骗骗罗三?

罗三今非昔比,人家现在是二十等彻侯。

沈棠用手指剥下带着点儿焦黑的玉米粒丢进嘴里,一边咀嚼一边闲聊似得道:“确实要围困杉永郡,但腿长在罗三身上,他要往哪跑,咱也无法控制不是?一旦杉永郡内部缺粮缺到将他逼上绝路,他又暂时恢复鼎盛,你猜他还会傻乎乎束手待毙?定然会抓住一切机会强攻,或突围,或想办法弄到粮草支援……”

罗三就是河里一条鱼,沈棠无法预知他往哪里游,所以才要打窝,将鱼吸引过来。

热门小说推荐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
欠费天尊

欠费天尊
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
庶得容易

庶得容易
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