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啊……这是敌袭?!
长默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李七。
异能在体内运转,长默失去意识并没有多久的时间,清醒时他发现自己被套进一条臭哄哄的麻袋里面,嘴巴被赛了东西,手脚也被狠狠勒着,一晃一晃地颠簸,应该是被放到了骡板车之类的上面,上头盖了柴草秸秆之类的杂物。
板车兜来转去,长默感觉自己快要被震散了,终于停下,有人将他扛起,丢进一个地方。
“大爷,人带过来了。”
一个中年男声压低声音问:“没给人发现吧?”
“大爷放心。小人下手利索着,车上又做了伪装,不会有人发现异常。”
“此事不宜宣场,该怎么做,你知道的吧?”
“是。小人一定守口如瓶,不对外说一个字。”那个人的声音一凛。
“很好,下去吧。”
屋子里静了一瞬,接着响起了脚步声。长默感觉有人接近,动手解头顶的麻袋绳结,没多久,就解开了麻袋口。
男人接着盏油灯凑近着打量他。
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入鼻端,长默贪婪地换着气。眼睛则因为骤亮的光线避了一下,等适应之后,长默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——
林大郎!
长默瞪大了眼睛。
林大郎捉他来这里做什么?
林大郎有着很魁梧的身材,皮肤发黑,周身既有习武人特有的精悍又有其职位所具有的精明能干,气质深沉,眉眼隐约有股戾气。
他将小孩确认了一遍,也许是觉得不需要解释,面对小孩带着强烈疑问与控诉的眼神,他多余一句也没有,熄灭了油灯匆匆离开了暗房。
瑛娘在晒谷场那边舂米,一直等到下午回家准备晚饭的时候,才发现儿子没有回家。
“欣儿,你哥呢?”
“哥早上给你送了舂具,一直没回来呀!”长欣也在找她哥呢,也问:“哥今天还去药铺吗?”
瑛娘满脸疑惑,隐约有点不安:“没听他这么说呀!娘去你哑二叔那里看看。”
哑二院里,黑驴好端端拴着;到了田里,只看到哑二一个人在忙活,问清楚也是一天不见长默了,挨个儿问邻里四下,也是一个个都摇着头,瑛娘整个人就慌神了。
自家孩子什么脾性她知道,除了刚回来两天儿子像得了什么新鲜事一样四处逛了逛,后边儿子就对庄中周围失了兴趣,转而去了府城。再经她一顿竹板炒肉,孩子体贴懂事,根本没再发生不知会一声乱跑的情况。
现在,孩子却没踪影了。
瑛娘颤声问:“哑二,你说孩子能去哪了?会不会、会不会是那个李七——”
哑二也是眉头沉肃,按了按女人的手心,示意她先不要慌张。
两个大人去找李七,后者喝了点酒正醉醺醺窝在炕上,听了斥问还搞不清状况,只嘿嘿怪笑:“你家崽子不见找我干啥?又不是老子的种!”哑二拿了冷水泼他脸上,李七大怒,和哑二扭打起来,最后闹到了管事处。
庄中管事现今有二位。大管事就是林大郎,二管事叫孙青,职位低一级,平时负责庄中农事巡视,农忙时分发种子、勘察农地以及庄中一些内务,属于话事权低又必须干活的那一种。出了事也是得他先站出来调停。
小孩不见了,这在庄中是大事。可就算小孩不见,没有证据,也不能胡乱攀咬。孙青居中调停,施压问了两句,李七愤怒异常,指天咒地,众人搜了一遍他家,没半点线索,事情不了了之。
这边再仔细询问,最后一个看见小孩的是在谷场,看着小孩转出路口就没注意了。再沿着那条路查找,半点头绪也没有,小孩像是平空消失了。此时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说什么的都有,跑山里丢啦,掉水潭的啦,什么吓人的都有。
彼时瑛娘的方寸已经完全乱了,一回头,看到林大凤掂着脚事不关己地围观着,一时失了理智,冲上去狠狠攥住她的衣襟:“是你对不对?你挑唆李七来缠着我,究竟有什么目的?你把儿子还给我!”
“真是好笑,老娘又不是妓院的老鸨,还给你拉皮条客!”林大凤狠狠地推瑛娘:“自己不检点,还攀咬好人!活该儿子掉哪个山窟窿摔死!老娘告诉你,我可不是好惹的!”
藏锦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藏锦-骆伽-小说旗免费提供藏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我有一鼎,可逆转乾坤,诛天灭地,弑神斩仙、镇压世间万物!天若阻我,我便破开这天!地若挡我,我便踏碎这地!我宋平安,一人一鼎一兽亦可无敌于世间!......
命运选择我们,而不是我们选择它!那么,平凡的江华的命运会如何?江华: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有时人没得选择的时候,事情也就变得简单了。......
(无敌+杀伐果断+新体系)楚辞意外离开地球,历经无数岁月,终成始源之地主宰。所谓的天道,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,任他驱使。量劫是他的游戏,用于收割无尽混沌的生灵。他已超然,无所不能,直到某一天,他开始厌倦,动用无上伟力灭杀自身。本以为这样可以结束枯燥乏味的生活,不曾想当他醒来后,发现自己正坐在高考的考场上。他做的第一件......
天道代言人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天道代言人-包子没馅-小说旗免费提供天道代言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永申十六年,宫闱兵变。先皇临终托孤,将九皇子交给了年仅十四岁的陆小将军陆渊渟。两人被叛军一路追杀,向南逃亡。毒窟生死关头里走了一遭,陆渊渟身负重伤,所有人都觉得他命不久矣。为保先皇遗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