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59章 狼孩案的线索(第1页)

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,雁归楼轻蔑道:“所以你是来杀人灭口的!”

“满江湖的人都在诛杀雁七公子,但我知道,徒劳罢了,所以我不会做无用功。”

“那你是来自首的?”

“这案子查到最后会查到我身上,但这真的不是我做的。琼华楼的生意做的遍布全国,有的掌柜借机谋些私利,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真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
“别废话,你应该清楚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,我来是想与你一同破这个案子,也算是将功折罪吧!该怎么做,听您一句吩咐。”

雁归楼看这人表情,并未有太多的慌张,所谓的查案,应该只为图个猎奇,寻些刺激,这些大少爷,没事闲的。

大梁律法对采生折割相当严厉,一旦涉案,都是死罪,严重的还要祸及家人。

这也加重了破案难度,没有坦白从宽和戴罪立功的说法。所以一旦发现被查,涉案人都会第一时间毁去罪证,不留活口。

这案子绝不能让那大少爷瞎折腾。

“你在这里别动,我去会会那孩子的二叔。查出他们背后窝点。”

“采生折割这种事,在民间屡禁不绝,只是没想到罪孽竟然会犯到我眼皮子底下。海某实在是冤枉。”

“委屈了,你放纵手下管事违背人伦,难逃罪责,要是再让我查出你与此案有牵扯,第一时间取你项上人头。”

“哪能呢!琼华楼每日进账多少银子,我都数不过来,怎会图那蝇头小利,干这缺德事。”

“没有最好,待在这别动,需要时雁某自会叫你。”

雁归楼走访了那个孩子的二叔,开门见山道:“你从哪里来?小召是谁?去哪了?”

原来那二叔来自西州县,是个孙姓商人。常在几个县城间运些粮食布匹之类。

他有自己的镖局、车马店、粮行、布庄,家境殷实。

大约半年前,大哥家里发生了火灾,祖业产化为灰烬,前来投奔二弟。

孙姓商人见大哥的小儿子颇有灵气,就送去了私塾,若能念出个举子,也算是改换门庭。

谁知不久后,孩子回家路过菜市场时遇上一匹马受惊了!躲闪不及,小厮只好将孩子推向人群外,自己则被马踩断了腿。

人们受惊之余纷纷去他府上报信,等家丁赶到时,看那小厮正拖着血流不止的腿求路人帮他找孩子,模样好不凄惨。

可是自那以后,小召就再也没有找到。

出了这件事后,他的大嫂经不住打击,不久后重病不愈而终,哥哥现在还缠绵病榻。

这样的结果让雁归楼想到了红花集雕口逃生的孩子,不知是将真相说出去好,还是不说出去好。

那个孩子丢失后,家中父母找过一阵子,没找到,以为是被哪家没有子女的人偷养了去,他家孩子六七个,生活艰难,也就放弃了寻找。

雁归楼瞒下了他们的孩子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事实,就自己养着了!

孙姓商人打破了雁归楼的思绪道:“小兄弟怎会突然问起小侄之事,你我并不熟识,莫非有什么发现?”

说完瞳孔放大道:“今天,莫非今天那个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
欠费天尊

欠费天尊
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
庶得容易

庶得容易
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