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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废弃工厂（第1页）

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手电光柱下，那枚黑色的碎片在辉夜掌心散发着不祥的气息，上面扭曲的眼球符号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两人。

“终末教团……”白宇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，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“就是系统背景里说的那个……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组织？他们真的存在？而且还在这里活动过？”

“标记在此，不会有错。”辉夜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此符号蕴含的‘终末’与‘窥视’之意蕴，与月都古老记载中描述的如出一辙。他们是一群穿梭于次元缝隙，散播绝望与毁灭的狂徒。”

她仔细端详着碎片，紫眸中数据流般的光芒一闪而过：“此物材质特殊，非此界所有。上面的残留能量……与公园祭坛同源，但更为精纯。看来，那处祭坛并非偶然，而是某种……试验，或者说是前期布置。”

白宇想起公园祭坛那粗劣的手法，再对比这枚明显更高端的碎片，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：“难道……公园那个是学徒练手，这里才是……正式工干的？”

“不无可能。”辉夜站起身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地下室，“此地凶杀案发生的年代，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久远。若教团那时便已介入……他们所图必然甚大。”

这个发现让两人心情沉重。原本以为只是清理一些本地滋生的“小怪”，没想到却牵扯出了潜伏已久、意图不明的跨位面恐怖组织。

“必须尽快提升实力，查明他们在此界的活动。”辉夜语气坚决，“这个教团行事诡秘狠辣，一旦他们的计划启动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白宇深以为然，紧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。他不再是那个只想着还债和抽卡的幸运（？）穿越者了，肩膀上莫名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
“走，去最后一个地点——废弃工厂！”白宇握紧拳头，“如果那里也有教团的痕迹，就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在这个世界有据点了！”

两人迅速离开了这栋充满悲伤记忆的老宅。临走前，白宇带走了那幅《安魂画卷》，他觉得让这幅画留在这里是对画中女子的不尊重，或许带回基地更好。

回基地稍作休整，主要是让白宇恢复一下消耗的源能和紧绷的精神。辉夜则利用这段时间，通过系统信息墙进一步分析那枚符号碎片，试图找出更多线索，但收获有限，仅仅确认了其中蕴含的虚空能量性质。

深夜十一点，两人来到了位于城市边缘工业区的目的地——那家传闻有“诡异灯光”的废弃工厂。

与城区的灯火通明不同，工业区入夜后一片死寂。废弃的厂区占地颇广，锈迹斑斑的厂房如同巨兽的骨架匍匐在黑暗中，破损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。夜风吹过空荡的车间和管道，发出呜呜的怪响，更添几分阴森。

“这次要更加小心。”白宇提醒道，激活了【气息遮蔽】，“如果这里真有教团的人，恐怕不是公园和凶宅那种无意识的怨念能比的。”

辉夜点了点头，她换上了更方便行动的牛仔裤和运动鞋（白宇下午咬牙买的），外面套着风衣，神情凝重。

两人没有从正门进入，而是绕到工厂侧面，找到一处破损的围墙翻了进去。厂区内杂草丛生，堆放着各种废弃的机器零件和垃圾。

“看那边。”辉夜指向工厂主体厂房的方向。只见厂房二楼的一个窗户后面，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闪烁了几下，随即又熄灭，规律难寻，确实不像是流浪汉的手电光。

“有情况！”白宇精神一振，和辉夜对视一眼，默契地借助废弃设备的阴影，悄无声息地向主厂房靠近。

厂房的大门被铁链锁着，但旁边一扇小侧门的锁早已损坏。两人轻易潜入其中。

厂房内部空间极大，空旷而黑暗，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屋顶和高窗投射下来，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柱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、机油味和灰尘的气息。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流水线设备和零件，阴影幢幢，仿佛潜藏着无数怪物。

白宇不敢开手电，只能借着微光，跟着辉夜，凭借她超凡的感知力，向着之前看到光亮的方向摸去。

越往厂房深处走，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就越发明显。那是一种混乱、躁动、带着侵略性的感觉，与公园和凶宅的阴冷怨念截然不同。

“在前面……有活物的气息，不止一个。”辉夜突然停下脚步，通过团队频道示警，“还有……空间被干扰的痕迹，比公园那个迷锁要高明得多。”

白宇屏住呼吸，两人躲在一台巨大的、锈蚀的冲压机床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前望去。

只见在厂房中央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，地面上被人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（或者……是血？）刻画着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复杂法阵！法阵的图案扭曲而亵渎，核心处正是那个令人不安的扭曲眼球符号！

法阵的周围，站立着三个身穿黑色斗篷、兜帽遮住面容的身影！他们一动不动，如同雕塑，身上散发着阴冷而危险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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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法阵的正上方，离地一米左右的半空中，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、不断缓缓旋转的黑色棱晶！那棱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从中透出令人心悸的、不稳定的暗红色光芒，之前他们在外面看到的诡异光亮，正是源自于此！

“是教团的人！他们在干什么？”白宇心中剧震。这场面可比前两次刺激多了！

【检测到不稳定虚空道标（劣质）x1，终末教团见习信徒x3。警告：虚空道标能量处于临界状态，可能随时引发小范围空间塌陷或召唤低级虚空生物！】

系统的警告让白宇头皮发麻。虚空道标？召唤？这帮疯子是想在这里开个传送门吗？！

“他们在试图稳定并激活那个‘虚空道标’。”辉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，“看那棱晶的状态极不稳定，以他们的粗糙手法，成功几率不高，但一旦失控，爆发的虚空能量足以将整个厂区夷为平地，并可能撕开一个通往虚空的小型裂缝！”

“必须阻止他们！”白宇毫不犹豫。这已经不是赚源点的问题了，这是要命的问题！

“敌众我寡，不可力敌。”辉夜快速分析，“那个道标是关键。它现在极不稳定，任何外来的能量干扰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我们需要在他们完成稳定仪式前，用精确的能量冲击，引爆那个道标！”

“又来？！”白宇脸一苦，他想起了引爆虚穴核心的惊险一幕。

“别无他法。”辉夜目光锁定那个旋转的棱晶，“这次需要更强的能量，更快的速度！你的【基础能量引导】等级太低，源能也不足。用这个——”

她说着，不知从何处（也许是公会仓库？）取出了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张巴掌大小、材质似金似纸的卡片，上面描绘着玄奥的符文，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