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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蜿蜒的山径上,白锦与沈璃并肩而行,身后跟着赵大力父子拉着的两辆板车。
阳光洒下,沈璃的发丝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战斗后的倦意,却仍倔强地挺直脊梁。
她身上的衣衫溅有几点野猪的血迹,手中长剑未入鞘,寒光隐隐。
白锦则步伐沉稳,一袭白衣虽也沾了些许污渍,却难掩其翩翩风度。他目光如炬,时刻留意着周遭动静。
狼小六在前方不远处跳跃嬉戏,时不时回头看看众人,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。
拉着少年的板车,车轮碾过地上的枯枝败叶,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少年安静地躺在车上,面色苍白。
另一辆板车承载着三头野猪,那野猪庞大的身躯随着板车的行进晃动着,血水滴落在山径的泥土里。
山林中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,与板车的吱呀声交织。
微风拂过,两旁的树木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语着他们的英勇事迹。
沈璃偶尔会抬头望向白锦,眼神中带着信任与感激。
白锦似有所感,微微侧目,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村落,炊烟袅袅升起,仿佛在召唤着这群历经艰险归来的人。
在那下山的小道上,沈璃、白锦一行人拉着三头野猪缓缓而行,队伍虽略显疲惫却也透着胜利归来的气息。
此时,正在查看田地的村里老者王大树恰好望见这一幕,他那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被震惊所取代,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,死死地盯着渐行渐远的两辆板车以及车上那令人咋舌的“货物”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紧接着,王大树心急火燎地抄起旁边的小道,脚步匆匆地朝着沈绍东他们修建祠堂的地基处飞奔而去,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宣告。
另一边,沈璃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,将野猪拉到了那棵熟悉的杨树下。
随后,她转头对赵大力吩咐道,把少年暂且安置在沈轩的房中。
她心里暗自思量,若是将少年安排在隔壁院子,日后照顾起来诸多不便,尤其是在喂灵泉水和用药方面,怕是会耽搁了少年的伤势恢复。
这边,沈璃安排诸事条理清晰,尽显干练。
白锦静静地站在一旁,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初次邂逅沈璃的场景。
那是沈璃与沈绍东父女合力猎得野猪的时刻,她那灵动俏皮、掰着手指计算猎物价值的模样,如同一幅鲜活的画卷,深深地印刻在白锦的脑海之中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而在村子的那头,沈绍东听闻村中老者王大树带来的消息,不禁心头一震,脸上写满了惊愕。
他顾不上多问,心急如焚地朝着家中疾步奔去。一路上,他满心担忧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,生怕宝贝女儿遭遇不测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那棵大杨树前,一眼望见安然无恙、正笑嘻嘻与白锦交谈的闺女时,高悬的心这才“扑通”一声落了地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沈绍东身后,暗影赵凛以及工匠李安顺、张文博,还有一众村里前来帮忙干活的村民们,见沈绍东神色突变,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,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,抄起锄头、铁锹等家伙什,火急火燎地跟在后面一路跑来。
沈璃不经意间转过头,便瞧见爹爹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,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工具,满脸焦急的模样。
她一头雾水,满脸茫然地说道:“爹爹,我还没来得及告知您呢,您这是把屠宰的人都找来了?”
说着,她还挠了挠头,愈发困惑地嘟囔道:“可这拿的工具也不对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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