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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,像一把淬了毒的、锋利的刀,无声无息地,直直地插向夏缘最薄弱的环节。
他开始怀疑了。从最初的震惊和狂喜中冷静下来后,商人的多疑本性开始抬头。他怀疑,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“长辈”。因为这完全不合常理!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家族,会让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孩,独自一人,守着一箱子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财宝,和一个几乎是初次见面的、背景复杂的商人谈判。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除非……除非她就是这些财宝唯一的主人。一个走了天运,却无依无靠的孤女。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疯狂滋生的藤蔓,瞬间缠住了徐庆厚的心。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,甚至比刚才更加冰冷。马灯的火苗,不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,将几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如同鬼魅。
周一刀的目光,也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他那双始终笼在袖子里的手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姿势。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唯一的主人,那事情的性质,就完全变了。一个无依无靠,却手握巨额财富的年轻女孩。这简直是……黑夜里最完美的猎物。
夏缘的心,在那一瞬间,沉到了谷底。她预想过无数种唇枪舌剑的交锋,却没想到,对方的怀疑,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直接,如此致命。她能感觉到,那两道交织着贪婪与杀意的目光,像实质的刀子一样,刮在她的皮肤上。她迎上徐庆厚探寻的目光,脸上的沉静忽然如冰雪般消融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清浅的、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的笑容。
她缓缓开口道:“徐先生,您可真会说笑。”她的声音,恢复了二十岁女孩应有的轻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辜,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哪里做得来主?我呀,就是个……跑腿传话的。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忽闪着,带着一种天真而狡黠的光,“我二叔说了,先劳烦您和周先生过过眼,看个大概,让您二位心里有个数。要是您觉得这生意能做,值得您跑一趟,过几天,他老人家会亲自来京城,跟您详谈后续的事宜。”
二叔?这个突然凭空冒出来的人物,让徐庆厚和周一刀都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夏缘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,继续用那种不谙世事的、甚至有些抱怨的语气说道:“我这个二叔啊,就是脾气不太好,人也比较……怎么说呢,就是特别谨慎。他说,他不方便亲自出面的时候,就让我这个小辈来打个前站,露个脸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歪着头,笑容变得更甜了,仿佛在分享一个家族里的小秘密。但她接下来吐出的话,却让地窖里的温度,骤然又降了几分。
“他还说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人看我年纪小,不懂事,想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光,“他就让我告诉那个人,说当年在黄浦江边沉下去的那些水泥桩子,可比我这院子里的井口,要粗多了。”
黄浦江。水泥桩子。这几个字,轻飘飘地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,却像几根淬了冰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了徐庆厚的耳朵里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凉了半截。沪海滩的那些陈年旧事,对于他这个年纪、常年在香江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人来说,并不陌生。那是一段用血和黄金书写的黑暗历史,每一个传闻背后,都可能藏着一条或数条人命。
徐庆厚眼皮底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女孩,后背却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。女孩不是在威胁,她只是在转述。而这种云淡风轻、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转述,比任何声色俱厉的恐吓都更具分量,更加令人胆寒!
这说明,那个所谓的“二叔”,根本不屑于亲自放狠话。他只派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侄女,用最纯真的口吻,讲一个最血腥的笑话。这是一种何等的傲慢与自信!这背后,是足以将人命视作草芥的滔天权势!
周一刀那只插在袖子里的手,彻底松弛了下来。他甚至几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半步,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夏缘之间的距离。这是一种面对无法估量的危险源时,野兽般的本能反应。
地窖里的空气,似乎终于重新开始流动了,却带着一股子陈腐的、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徐庆厚干笑了两声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粗粝的砂纸磨过。他脸上所有的贪婪和算计,如潮水般褪去,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的、谦卑的笑容。
“夏小姐,看你说的……我们是正经生意人,怎么会动歪心思呢?令叔真是……真是个谨慎人啊。”徐庆厚搜肠刮肚,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,最后只能用“谨慎”这两个字,含混地盖过自己刚才内心那些龌龊而危险的想法。
夏缘脸上的笑容不变,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,她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可不是嘛,我二叔就是爱瞎操心。他还总跟我念叨,说这世道人心复杂,女孩子家出门在外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”
她的话音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沉重的巨锤,一锤接着一锤,狠狠地敲在徐庆厚的心上。他现在百分之一千地相信,这个女孩背后,站着一个他绝对、绝对惹不起的庞然大物。
“是,是,令叔说得对,说得太对了!”徐庆厚连连点头哈腰,态度恭敬了不止一百倍,“那……那就一切都按令叔的意思办。我们等他老人家来京城,再详谈,再详谈。”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地窖。这些财宝固然诱人,但也要有命去花才行。
“那就有劳徐先生和周先生白跑一趟了。”夏缘乖巧地应着,侧身让开了通往梯子的路,“外头天都快黑透了,我送送您二位。”
三人走出地窖,夏缘从容不迫地将沉重的木板门合上,并用一把黄铜大锁“咔哒”一声锁好。整个过程,她都表现得轻松自然,仿佛那下面锁着的,不是惊天动地的财富,只是一些不值钱的陈年杂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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