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117章 大型捉奸现场:长姐你走不了了(第1页)

“我昭昭十几年吃斋念佛,孝敬长辈,纪念亡母,终于得了好报。”

老夫人哽咽地说,“老身回头去护国寺捐十桶香油,给我孙女婿点长明灯。”

这边说着话,颖儿和谢二夫人很快来了。

谢二夫人激动地说:“母亲,妾身和珏儿一会儿就去见见大小姐。”

“行,你别给昭昭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昭昭心里装着谢府,她会为兄弟安排好。”

“是,母亲,妾身一定都听大小姐的安排。”

不多久,谢珏从演武场跑回来,先回自己的院子洗了个澡,换了衣衫,谢老夫人又叮嘱一番,母子二人坐了马车,才跟着圆圆去了月湖湖心岛。

在路上,圆圆对谢二夫人说:“二夫人,那个湖心岛是陛下的私邸,借给阁老休闲用的,阁老把钥匙给了大小姐,咱们要低调一点。”

谢二夫人“懂”,因为谢昭昭要给谢珏找人安排事,怕别的地方被人听去,所以找到月湖湖心岛谈事。

圆圆不知道她脑补得厉害,只当她是听从劝告。

三人从西边的小门悄悄进了湖心岛。

谢昭昭和谢二夫人先见了礼,互相问好。

然后又看看谢珏,说:“二弟又长高了一些。”

谢珏有些不好意思,对自己这个长姐更加佩服,拱手道:“弟弟累姐姐惦记,每天都刻苦训练,想着将来能做个大将军,不辜负长姐的教导。”

谢昭昭和他们简单说了求殷槿安帮忙的事,便把他们带到茶室,茶室正坐着殷槿安和李云幕。

那两个纨绔正襟危坐的样子有些滑稽,但谢二夫人没敢怠慢,客气地给两人打了招呼,殷槿安和李云幕也客气地回礼。

殷槿安看着谢珏说:“你姐姐说你想从军?”

谢珏看看殷槿安,心说:我想从军,但是我不想跟你学打架。

但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都是长姐的朋友,他恭敬地点头:“我不喜欢读书,我喜欢练武。”

“你是单纯喜欢舞枪弄棒要做大侠?还是要做个保家卫国的将军?”

“大将军。”

“那好,你愿意去禁军的话,我们今儿就能安排你进去。若你成绩突出,一个月后去边陲混军功还是进殿前司,都看你自己。”

殷槿安说这话,一点儿摆谱或者桀骜的意思都没有。

也不像开玩笑。

李云幕也说:“除了这两个地方还有更好的地方,就看你自己的训练成绩了。”

谢二夫人震惊地看着谢昭昭,谢昭昭表情依旧恬淡,看不出情绪。

在谢二夫人的认知里,能进殿前司已经是极好的了,更好的地方她也想不出来。

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能,能进殿前司?”

谢昭昭点头:“二弟可先去禁军训练营待一个月,如果这一个月能脱颖而出,可以先进殿前司,在那边照样能训练,月俸会更高一些,边做差使边继续刻苦进步。”

谢二夫人膝盖一软,就想给谢昭昭和殷槿安磕头。

殷槿安只看着谢珏:“应吗?”

“应!”谢珏欢喜极了,也不征求母亲的意见,“我今天收拾一下就能去。”

“行,那你先去禁军,一个月后,安排你进殿前司。”

殷槿安都没什么思考,很笃定。

他和李云幕别的能耐没有,安排个把人进殿前司这种他自己嫌弃的地方,还是可以的。

热门小说推荐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
欠费天尊

欠费天尊
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
庶得容易

庶得容易
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