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胡明德一口气回到桥头镇家中。
临近腊月,一家人都在家里,已经开始忙活过年的事了,象他们这样的殷实之家,过年是大事。
胡明德和大哥大嫂关上门说话,胡明德先把姚先生交待的事说了,看着皱眉不停摇头的大嫂,和紧拧着眉头的大哥,接着道:“……先生说,他和宪司说过了,事情办成了,明年县试,就让我做个秀才。就因为这句话,我才应下的。”
赵大嫂子和胡大四只眼睛一起瞪大了。
“大哥大嫂,你们想想,我要是成了秀才,咱们家就再也不用当差纳粮了,光这一条,一年得省下多少?
再说,咱们家要是成了秀才之家,士农工商,咱们家可就一步上去,从农到士了,那就是半个官宦之家,咱们这方圆几十里,上百里,童生是有不少,可秀才,哪有一个?
还有,要是咱们家成了秀才之家,那投地献身的,得有多少?咱们哪怕只收纳粮当差的钱,得有多少?
大哥大嫂,这一步上去,咱们家跟现在比,那就是一个天,一个地了,半个官宦之家,响当当的一个书香门第,侄儿侄女他们,往后要说亲什么的,都大不一样了。
这机会太难得了,大哥大嫂,你们说是不是?”胡明德急急的接着劝道。
赵大嫂子眼睛亮极了,捅了捅胡大,“老三说的在理,咱们一个盐官县,才几个秀才?你瞧城里糜秀才家,如今阔成什么样儿了?当年他家多穷,咱们都是亲眼看着的,年年县里有大事,糜秀才都跟县令坐在一起,有说有笑!”
“好是好,可是,你这两年连娘家都不回,前几年吵成那样,这事又得你弟弟出面,你不是说,你弟弟事事听你弟媳妇调唆……”
这样的好事,胡大也恨不能一口咬下,可想想他这媳妇跟娘家闹成那样,干想也没有用啊。
“他们溪口镇上,就宏庆哥一个读书人,这读书人,不能光独善自身,还要教化邻里,端正民风,这是圣人的话。这淫祀的事,朝廷屡令禁止,他们溪口镇上出了这么个不神不鬼的淫祀,宏庆哥要是不赶紧到官府出首,到时候查出来,他是读书人,要追责的,咱这都是为了宏庆哥好。”
胡明德在宪司衙门做了几年书办,到底见识不一样,一番话说出来,胡大和媳妇赵氏连连点头,可不是,他们这都是为了他赵宏庆一家门着想!
“套车,咱们走一趟,赶紧!”赵大嫂子是个果断的,立刻就拿定了主意。
胡大赶紧出去套车,想了想,又亲自去搬了一堆咸鸡咸鱼咸猪头放到车上,这一趟有求于人,不好空手。
赵大嫂子换了衣服出来,一眼看到堆了半车的鸡鱼猪羊,就有点儿不高兴,“你瞧你,成天这样,实在的没办法,这一趟是去说事儿,又不是走亲戚,这半车东西算啥?再说这车上都堆上东西了,人坐哪儿?”
“就是去说事儿,求人的事,空手不好。”胡大解释。
赵大嫂子摆着手,“那是我嫡嫡亲的弟弟,又不是外人,说事还用带东西?你也太见外了。再说,你没听老三说,这也是为了他们好,再退一步说,这事儿还没说呢,八字没撇,哪有先送东西的?东西送过去了,事儿没说成,难不成你还能把东西拉回来?先搬下来,车上都没法坐人了。”
“大嫂说的也有道理。”胡明德接上了话,“刚才我又想了想,大嫂跟宏庆哥嫡亲的姐弟,亲的不能再亲,这龌龊不合,是跟宏庆嫂子,我看,咱们这趟去,干脆把宏庆哥请出来说话,这是外头的大事,不是宏庆嫂子该管的,本来就不该让她知道。”
“老三这话在理!”赵大嫂子连声赞同,她那个弟弟,从小到大,什么事都听她的,多好的弟弟,就是娶了媳妇之后……这个媳妇没挑好!
胡大也觉得弟弟这话对极了,赶忙将车上的鸡鱼肉再搬回去,套上骡子,赵大嫂子坐到车里,胡大和胡三兄弟一左一右坐在车前,胡大赶着大车,一路小跑往溪口镇去。
到了溪口镇,胡大把大车停在镇子另一头的分茶铺子门口,这个点儿,分茶铺子里空无一人。胡大停好车,和媳妇赵大嫂子进了唯一的一间雅间,胡明德大步往赵家,去叫赵宏庆出来说话。
离赵家二三十步,胡明德没再往前,叫了个满街乱跑的小孩,摸了个大钱递给他,“你去赵家,找赵大爷,跟他说,当年的同窗路过溪口镇,请他出来喝酒说话。”
小孩子接过大钱,一口气跑到赵家大门口,啪啪啪不停的拍开门,扯着嗓子喊了句,没多大会儿,赵宏庆就急步出了院门,站在台阶上左看右看。
他是个闲人,对有人找他喝酒说话这样的事,最兴奋热衷不过,可惜来找他的人寥寥无几。
“宏庆哥。”胡明德站在几十步外冲他招手。
赵宏庆见是胡明德,急忙紧几步过去,一脸喜色,“是三郎,你是大忙人,今天怎么得空过来?到家里坐。”
胡明德一边拉着他往分茶铺子走,一边笑道:“这一趟是专程来寻宏庆哥的,走,咱们找个地方坐着说话。”
小镇不大,胡明德拉着赵宏庆,很快进了分茶铺子,进了雅间,赵宏庆看到姐姐和姐夫,一个怔神。
他媳妇跟他姐一见面就吵的不可开交这事,是他这二十几年人生中,最苦恼最烦躁最解决不了的大事,这会儿看到姐姐,头一个反应就是要吵起来了,他得赶紧躲一躲。
胡明德一把将掉头就要逃的赵宏庆推进雅间,堵在门口,扬声吩咐送几样可口点心小菜,再送一坛子上好黄酒。至于有没有伙计听到,他这会儿顾不上。
“姐,你怎么……”赵宏庆躲躲闪闪不敢看他姐。
赵大嫂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上前往他额头上猛捅了一指头,“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!怪不得你辖制不了你媳妇,倒被你媳妇辖制住了。”
陆清嘉曾渣过一个自己招惹不起的人,好不容易保住狗命,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再出现他面前。 意外进入恐怖游戏后,居然与对方不期而遇。 当时那人堵在前面,可身后正有猛鬼从渗血的衣柜里爬出,阴森可怖怨气冲天的奔着陆清嘉索命。 形势人命关天,自然不是矫情的时候。 陆清嘉一把上前将慢吞吞往外钻的鬼从柜子里拽出来,大喝道:“磨蹭你马呢?就你这懒散憨批样吃屎都赶不上热乎还想吃人。”说完便死死躲进空出来的柜子里。 鬼:……? 再次相遇,那人对陆清嘉道:"你要么上来,要么今晚就跟井里的水鬼抱着一起睡。" 陆清嘉:"这不是自尊的问题,主要是跟水鬼兄弟投缘,想跟它彻夜畅谈,让它感受一下久违的温暖。" 水鬼:???莫挨老子!...
纪念一下逝去的青春,没有主角,却又人人是主角。苍余的隐忍,萧炎的无可奈何,林易的救赎,星辰的冷血,晏殊的包容,成就了我传奇的人生。......
走出香江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走出香江-李卫公-小说旗免费提供走出香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谢之南再见到闻昀的时候,是在公司。 五年未见,旧情人成了他的上司。 他和闻昀和平分手,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,也没有纠缠不清的过往。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,谢之南才觉得难堪。 他只是闻昀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过客,无论怎样燃烧,也无法留下一点痕迹。 只他自己剩余一地冰凉灰烬。 - 公司旅游聚餐,话间谈到彼此的恋情,有人问谢之南,谈过恋爱吗? 闻昀的目光看过来,淡淡的,冷冷的。 谢之南被他的眼神刺到,垂下头嗫嚅:“没、没有。” 晚上,谢之南的房门被敲响。 闻昀站在门外,即便醉了酒也是那副冷冷的模样。 “谢之南,谁教你说谎的?”他将谢之南逼进房间,嗓音压抑。 “……” 谢之南不配合得很明显,闻昀却笑了:“没有?” 闻昀摸上他的耳垂,他的耳垂立刻泛上一阵粉。 摸到锁骨,锁骨边的皮肤开始颤栗。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,一切反驳都只是枉然。 谢之南难堪地撇过脸。 闻昀欺负人的动作停了,低声哄问:“谢之南,谈过吗?” “…谈过。”很小声的回答。 “和谁?” “……你。” 高冷温柔攻x自卑迟钝受 过去都有不成熟的地方/有误会/不适合极端控党阅读...
☆﹀╮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版权归原文作者!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═☆〆书名:贵女娇宠记作者:镜鸾沉彩东临侯的小女儿阿凝是个书呆子,小小年纪却一个不小心入了“阴险狡诈”的祈王殿下的眼。他对她花样...
被婶婶强逼着给人道歉后,路明非失魂落魄地躲进了自己的秘密基地,他心想,这大概就是他应得的结局。在他就要接受现实时,一声提示音从他手机里传出。“Baidu贴吧已为您安装完成,是否立即打开?”惊疑未定的路明非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点开了那个软件。典、孝、急、乐、绷、赢,贴吧六艺!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了路明非激动兴奋的脸,他难以自抑地惊呼道:“这简直就是我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