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赵茂瞧了眼一脸忧伤的大哥,觉得他大概是有点神经,练武把脑子也练坏掉了。
他想起赵梦成说过的话,觉得堵不如疏,自己不能管的太紧,不然吵一架倒也罢了,这几个会可着劲花钱。
“这样吧,我们一人带上五十文……”
赵馨惊喜的喊道:“五十文,发财了发财了,二哥你这次咋这么大方。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赵茂一脸严肃。
赵馨连忙捂住嘴:“你说你说。”
赵茂便说:“五十文是咱带着的钱,以防万一看到喜欢的没钱买,但带着并不是一定要花完,你们懂吗?”
赵馨一个劲点头表示懂了,赵茂觉得她一看就没听懂,去了镇上肯定一口气全花了。
他很想再叮嘱两句,想到亲爹的话又忍住。
罢了罢了,反正是他们自己的钱,说了五十文就是五十文。
赵馨已经高高兴兴的跑出去,夸张的说:“爹,你知道吗,这次二哥给我带五十文,整整五十文哦。”
赵梦成挑眉,这孩子怕是忘了,那原本就是她攒下来的零花钱:“阿茂可真大方。”
“二哥有时候还是蛮好的。”赵馨笑嘻嘻的说,又开始撒娇,“爹要是看中什么告诉我,我买给爹爹。”
赵梦成认真的思考起来:“行,到时候我告诉馨儿。”
屋里头,赵椿忍不住看了弟弟一眼又一眼。
赵茂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我刚数好的,别弄乱了,不然我又得重新输。”
赵椿哼哼唧唧:“不都是咱们几个的钱,多一文少一文都算我的,又不会要你赔。”
这话听的赵茂眉头都拧起来了。
唐糖很有眼色的将五十个铜板用线串起来:“二哥,这样就不会乱了,咱们花的时候一文钱一文钱往外拿,方便,也不会弄错,更不容易丢。”
赵茂赞赏的看了眼小孩儿,觉得这种时候唐糖比亲兄妹更合他心意。
赵椿磨蹭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老二,你今天是不是抽风了,不会到了明天又后悔吧?”
“其实我要十文钱就够了,五十文太多,我花不完。”他又补充。
赵茂呵呵:“去年的我不再是今年的我,你就安心拿着吧,别没花够就诬陷我揍你。”
赵椿满肚子冤屈都没法说。
唐糖也拿到了自己的五十文,在这一点上,赵梦成是一视同仁的。
当天晚上,唐糖躺在被窝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五十个铜板。
铜板冰冰凉的,但摸起来有些滑溜溜,手感还不错。
入睡之前,唐糖恍惚的想,以前他也没这么爱钱啊,为什么今天分到五十个铜板就高兴不已,嘴角都压不住,高兴的整个人都想飞起来。
嗯,一定是被馨儿影响了,那丫头笑容都没停下来过。
第二天清早,赵梦成只做了点简单的早饭填了填肚子,赶着驴车,带着孩子就往镇上走。
上河镇果然已经带上了几分年味,因为运肥皂和棉花的商队来来往往,现成的生意都已经恢复,甚至比地震前更好一些。
如今只有还未完全修复的城墙能看出来这地方曾经遭受过什么。
赵梦成到县城第一件事就是吃早饭。
鲜肉馄饨、鸡汤面、炸盒子、油条豆浆、蒸糕,满满当当的放了一桌子。
市集上但凡能下口的吃食,赵梦成买了个遍,桌上的盘子都叠了起来,周围的人啧啧称奇。
老板都忍不住问:“客官,你们这能吃完吗?”
毕竟除了一个男人,其余都是半大孩子。
赵梦成笑道:“能吃完。”
说完大手一挥,赵椿几个如同蝗虫一般风卷云残,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。
“怪不得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这也太能吃了。”
“哎呦喂,一顿饭就得吃上好多钱吧,这谁家养得起。”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