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96章 回天(第3页)

当时他以为自己要不行了,想着临死前安排后事,没想到居然又好了起来。

“梦成。”

赵梦成赶紧到了床边:“叔,有话等你好了再说,您对咱们村子上心是好事儿,但也得先顾着自己的身体。”

老村长笑了笑,握住他的手:“这次多亏你了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
“叔,咱不用说这种客气话。”赵梦成笑了笑。

老村长又说:“咱们青山村能有你是大家伙儿的服气,我也老了,以后村子得靠你们年轻人。”

赵梦成知道他这话背后的意思,只握了握老人的手:“叔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。”

老村长笑了笑:“老天爷留下我这条命,那我还能帮你们几年。”

刘大夫摇了摇头:“别说丧气话,只要你别作践身体,你这身板能再活十几年。”

屋子里顿时轻松不少。

见老村长没事儿了,赵梦成这才从刘家离开。

走出去几步,刘大夫跟了上来:“梦成,等等我。”

赵梦成放慢脚步:“刘叔,回头劳烦你去镇上买些避暑的药材,熬好了挨家挨户发一些,让大家预防起来,钱从工坊的账上出。”

刘大夫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替乡亲们谢谢你。”

又问:“今天你倒腾那木板子也好用,咋就这么神奇,明明外头的风是烫的,到了屋里头就冷了。”

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喊大家伙儿都过来看看,各人回家自己做了,也能应应急。”赵梦成笑着说。

不过这木板子有个最大的缺点,就是外头无风的时候,他自己没法产生对流,得靠人力。

这想想就热。

刘大夫跟在他身后慢慢走,欲言又止。

赵梦成看了他一眼:“刘叔,您有话就直接说吧。”

刘大夫难言尴尬,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:“还不是阿磊那混账小子。”

“之前他在你这儿干得好好的,偏要自己回家做豆腐,结果如今豆腐没能做出个样子来,整天就知道东游西荡。”

刘大夫恨铁不成钢。

当初刘磊跟何水清一起,是第一批给赵梦成干活的人。

刘磊心思活络,比何水清可能耐多了。

后来赵梦成打算将豆腐方子交出去,村里不少人都上门学,刘磊也就动了心思。

当时刘大夫就劝过他,说他们家就父子两人,他还干不了体力活,倒不如照旧当长工旱涝保收,自己做豆腐生意太辛苦。

可刘磊没答应,觉得当长工不如自己干挣钱。

一开始刘磊干得还行,可随着做豆腐的人家越来越多,竞争也大,刘磊的生意就有些跟不上了。

他手艺一般,做出来的豆腐就没人家的水嫩,再者家里人也少,每次做出来的豆腐分量不多。

如今两年过去,刘磊的豆腐生意只能说饿不死。

做豆腐辛苦,利润又太薄。

眼看儿子在家唉声叹气,刘大夫心疼儿子,到底是厚着脸皮开了口:“阿磊别的不提,干活儿还算踏实,叔就厚着脸皮想问问你,工坊那边还要不要人?”

赵梦成听明白刘大夫的意思,但他不可能同意刘磊进工坊。

先不提他放了话在外头,但凡要进工坊的人都得经过老村长那一道,年龄出生人品都得挑过。

就说当初刘磊选择单干,就知道他是个沉不下心的人,不如何水清老实。

热门小说推荐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病娇总裁的黑月光

五年前,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,为了回去,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,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。后来,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。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。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,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,或者恨她入骨。后来她才知道,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,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。……五年前,她低声诱惑他:“我永远属于你。”五年后,他发疯拥吻她:“你永远属于我!”……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(女主)×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(男主)1v1,双疯,双向攻略。...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

七零: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七零:我不是流氓-梧遥-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: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三国行必有美女

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,爱好打三国志。毕业五年,没钱、没房、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。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,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。江山美女,始于足下。惶惶乱世,是依旧碌碌无为,还是陡然...

欠费天尊

欠费天尊

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。以硝入道者:道,就是爆炸。以硫入道者: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。以碳入道者:碳纤维割裂群山,宛如古筝的琴弦。以火入道者:不存在……火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氧化反应。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,而我已欠费过多。如果有太.........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带着土着种田吧

穿成星际贫困户!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!唯有努力种田!才能摆脱困境!争取早日脱贫致富!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!......

庶得容易

庶得容易

《庶得容易》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☆、玫瑰卤(捉)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,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,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,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,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,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,伸了胳膊张开手,掌心里密密一层汗。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,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,一个拿手撑着线,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,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