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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璟昀从那双幽暗地眼瞳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危险。
但在强烈的想令他高兴的念头面前,他选择对这点警告视而不见。
“哥,抱我吧。”
高璟昀像一只主动送入狼口的绵羊,声音微微轻颤,那种诱哄的语调对于一匹拼命克制着饥饿感的狼来说,简直是致命的诱惑,更是在本能面前豪无意义的抵抗。
暗火涌动,秦修宁紧紧盯着面前这只白嫩的羔羊,实在匪夷所思,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讨他欢心,哄他高兴?
但显然很有效。
秦修宁一直沉郁的心透出一丝光线来,如丝如雾地倾泻在那张蒙上了欲念而不自知的脸庞上。
“你确定?”
三个字,已经是他溃不成军的理智能拼凑成的最后防线。
高璟昀突然靠近,双手环在秦修宁的耳边,冰凉透软的唇一下贴在他耳骨上,激起秦修宁浑身地颤栗。
“你给的草药,我每天趁你睡着都在偷偷擦,很好用。”
调笑的声音里带着些隐秘的骄傲,惹得那道曾坚实高筑的堤坝外那层仅余的岩皮崩裂来,露出里面早已满布的蚁穴。
“只要你别像上次那么狠......”
秦修宁心里的堤坝一瞬灰飞成齑粉。
......
翌日清晨,不知从哪来的不知死活的鸟鸣吵醒了秦修宁。
他从被子里伸出手臂,紧实的小臂上面赫然挂着几枚牙印。
眼都没睁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地面上胡乱捞起一颗卵石,凭着直觉朝那鸟丢了出去,准的出奇又毫不意外,无辜被打中的鸟儿不满地惊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没了烦人的吵闹,秦修宁怎么也睁不开眼转了个身搂紧怀里的人。
他凭手感低头寻到那削瘦又光滑的肩头,在上面留下一吻,然后收紧手,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一些。
昨夜他从身后搂着他,动作激烈处连人带毛毡一同从床上滚落了下来,索性扯过了自己的毛毡将两张拼在一起,就睡在了地上。
因为是清晨的缘故他们刚好凹凸无误地紧贴在一起,而怀里的人却没什么反应。
秦修宁累极,眼皮子像是铅做的,无论如何也睁不开,但迷迷糊糊中想到昨晚最后的画面,隐隐有一些担心。
该不会最后是真的被他做晕了过去吧。
他强撑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,抬起一点手臂,顺着那只光滑细长的手臂向下摸到了手腕,将大拇指按在那细细的手腕处,摩挲着寻找脉搏。
就在这时,身前的人微微扭动了一下,沙哑得像注了砂砾嗓音里低低逸出一声不清醒的唔哝:“痒......”
粗粝的拇指按住试图扭动的手腕,他知道小狐狸还没醒,但手腕上的这处依旧意外的敏感。
这是他昨晚的意外发现:一旦将手腕紧紧扣在身下,只要亲一下手腕处那薄薄的一层皮肤,就会激起他浑身的战栗。
他原本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一次就想停下来的,但就因这个发现,他像被重新注入了火药的烟火,只因着这一点新的火星而一发不可收拾,直到将自己和身下人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才睡了至多一个时辰,他浑身脱力地连眼睛都睁不开,在心里默默感受那心跳脉搏。
他不懂脉相,但是他知道手腕处的薄得透明的皮肤下跳动着和他一样有力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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