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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掌相接,林方政只觉一股软绵玉滑的感觉从掌心传来。
林方政虽然心智成熟、情商很高,但由于家境贫寒,自己也无心男女之事,直到现在也很少与女孩子有过身体接触。
如触电般,一种奇妙莫名的感觉从掌心传回大脑,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,大脑开始指令分泌荷尔蒙。
孙勤勤长相算不上国色天香,但已经可以称得上漂亮了。最关键的是她的身高有170cm,在两条大长腿的衬托下,整个人气质就显得脱颖出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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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勤勤只觉他的手比较粗糙,手心茧子很多,这都是他这几个月为家里分担压力,干活留下的。
从手心的茧,孙勤勤感受到了眼前男孩子的家境并不宽裕。在这个开始固化的社会,寒门真还能出贵子吗?孙勤勤不禁对林方政多了一些敬佩。
这就是孙勤勤与其他富家子弟不同之处,她从小跟着父母吃苦过来的,现在虽然家道兴起,但她对那些贫寒却没有放弃向上攀爬的人始终抱有内心深处的尊重。
两人松开手,林方政为自己刚刚产生的莫名感觉一阵脸红,低头扒了几口饭。
倒是孙勤勤大大方方,依旧不断主动找他搭话,林方政不得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吃完饭后,林方政回招待所将自己的行李提了过来。
下午是破冰游戏,就是所有人围城一个大圈,玩滚球接龙游戏,增加互相熟络度。
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上课培训了,无非是一些公文写作、行政执法、会务办理、公务礼仪等方面的基础知识。
不过,有个事情一直困扰着林方政。
有一天休息前,龙自胜突然说道:“孙勤勤好像对你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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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的事,别开人家玩笑。”
“老哥我好歹也是有过几段感情经历的人。咱俩出入一致,我还能看不出来?”龙自胜邪魅一笑,“你觉得你们隔着那么远,为什么她破冰游戏、晚上的文娱活动什么的总能跟你分到一组?”
“还不信?那为什么她时不时找你问问题,哪来那么多问题,你当这是读高中呢找你问数学呢?”
“还有,她老是坐到我们这一桌。就我们两个大老爷们,难不成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龙自胜连珠带炮似的反问,把林方政搞懵了。细一回神,他说的又都是事实,难不成这个孙勤勤真对自己有意思。不应该吧,自己就一穷学生,她是明显的大小姐,又是省会城市的人,又是选调生,两年后指不定就回省里了,能对自己啥有意思?
“你小子是真没点恋**验啊。听说孙勤勤家教严,至今没有正儿八经谈个恋爱,你抓紧机会啊,到时把你带省城去。”
“去你的,做啥白日梦呢。”林方政白了他一眼。
孙勤勤确实没有什么恋**验,出生、成长、学习都在秦中,一直在父母眼皮底下,自由被限制得死死的。这下放基层两年,对别人来说是苦闷的,对她来说,反而是羁鸟返林。
对于林方政这位长得俊、能力优秀,又没有渣男黑历史的帅哥,难免春心萌动,产生了了解的兴趣。
年轻就是好,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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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上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在孙勤勤的主动下,两人也变得熟络起来。
培训结束是周一下午,县直单位自己回单位报到,乡镇则由单位派车来接。
林方政刚回房间收拾完行李,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:“林方政吗?东西收拾好了没?”
“我是,你是?”
“我是雪林乡党政办主任陆爱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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